德胜吩咐道“将人侧卧立起来,百会、关元、气海、膻中施针,从下向上拍,这是痰症瘀阻,也就是师尊讲的阻塞性肺气肿。”
随着吩咐,王三顺手脚麻利,已经将人侧身立起来,旁边来了几个人帮忙扶着老翁,王三顺每日治疗的患者足有七八十人,所以施针的速度和准确度是常人不能及。
从袖口掏出针包,甩开抓起银针,一边消毒一边施针,不过两吸所有穴位都施针完毕,不断提插揉捻各个银针,还用拇指指甲刮动银针。
如此一折腾,老翁哼哼了一声。
围观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德胜就跪在老翁后面,从腰部开始,手掌空心,想上不断拍动,配合着王三顺的动作,来回拍打。
也就拍打了三四遍的时候,那老翁咳了一声,王三顺手疾眼快,掏出一个汗巾直接送到老翁的唇边,随后老翁咳得更加厉害。
最后一张口,连着吐出两口带血的粘痰,颤抖着手指,不断哼哼。
德胜这才停住动作,让王三顺赶紧起针,并这是夹板太过寒冷,急救施针也就罢了,如此折腾一会儿,老翁想要多活都难。
“师尊人醒了,不过要送回仓内休息,这里太过寒冷。”
周恒看行船老大,“劳烦船家找人将老翁抬进去吧,稍后会有人过去送药。”
周恒没再多说,毕竟在这里站一会儿,他似乎头晕的更加厉害,扯扯屈子平。
“臭小子,扶我回去,你想冻死我是吧,等我好了再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