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周恒将灵牌翻了一个面,在最下方,果然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兖州宁阳邹平’,看到这个周恒的手一抖。
刘仁礼感受到周恒的动作,不解地看向他。
“怎么了?”
周恒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才说道
“大人可记得,那个盛儿和冬儿?”
刘仁礼稍微想了一下,恍悟道
“我记得盛儿,就是第一个发病的那个小男孩儿,冬儿是谁我不知道?”
“冬儿就是盛儿的姐姐,一路就是她背着盛儿逃到清平县的,不过和父母走散了,我记得她就是这个村子的,她父亲叫胡立新。”
刘仁礼点点头,看了木屋一眼兖州府宁阳县邹平村,有些不死心。
“刚才抬出来的都是男子,这里真的没有人了?”
周恒点点头,他理解刘仁礼此刻的心情,如若早来一些,或许
“没了,这里都是男子,想来他们之间应该相识吧,不然也不会聚集在一起,我猜他们和刚才救治的爷四个一样,都是从护城河爬上来的,躲在这个位置真的很难发现。”
刘仁礼愤恨地跺跺脚,这是自己管理的失误,他的目光落在周恒手中的陶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