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一听心里有了判断,这个死者病史很长,绝对不是简单的隐痛,应该是肝脏肿瘤说白了就是肝癌晚期,只是这样的医疗条件,单靠中药调理,确实无法治愈。
“我杏林医馆开药都留存底方,上面也标注了刚刚草民说得话。”
说着身后的马大夫从怀中拽出一个本子折了一页,递给身侧的差役,那差役赶紧将本子递给堂上的知县。
掌柜的接着说道“今日巳时末,何大壮的家人抬着他的尸首直接来到医馆,说我们毒害何大壮,要找我们偿命。这杏林医馆是草民祖父创建,已开了近六十五载,从未医死过人,所以今日草民只能状告何大壮的一众亲属诬告之罪,请县尊大人为草民做主,验尸查明死因,还草民清白!”
周恒都想给这个掌柜的鼓掌,这番话说得有水平啊,不卑不亢据理力争,现在就看知县怎么判定了。
未等知县说话,那妇人跪行数步不断叩头。
“县尊大人,民妇冤枉啊!”
知县脸色一沉,一拍惊堂木,“休得喧哗!堂下跪着何人?”
那何大壮的媳妇吓了一跳,哭都忘记了,赶紧匍匐在地,浑身哆嗦着说道
“民妇王氏,是何大壮的发妻,那是我的两个儿,这几个是夫家的堂兄弟,我们家住清平县外的斜沟崖村。”
知县瞥了一眼,这边的人可是够多的,一个个穿着很朴实,都是粗布衣服打着补丁,反观黄宗明他们就看着穿戴体面很多。
知县说道“行了都起来吧,王氏说说何大壮是如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