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菜羹吧?”沈墨搜索了一下脑内的信息,如果说是粤菜,还是用到这番薯叶的菜品,这道经典菜品便被回忆了起来。
“没错,护国菜羹,据传,南宋末年少帝赵昺逃亡至潮州时,隐居在深山中的一处寺庙之中,僧人用番薯叶制成汤羹为其充饥,少帝感其忠义赐名【护国菜】。”示意沈墨也坐在一旁,魏会长开始了介绍,“但是稍微用常识想想也知道这个版本的故事也有些荒诞了。”
“是啊。”沈墨也有样学样,洗了个手开始撕起了番薯叶上的经络,“这番薯明朝才传入华国的,南宋怎么会用番薯叶做菜呢,估计也就是个什么野菜羹吧。”
“说的没错…诶,那个叶子不需要用力,控制好方向轻轻一撕就下来了。”指导了一下沈墨的动作,魏会长继续说道,“这道菜现在的做法恐怕已经和原本的那道野菜羹没什么关系了,但这也是粤菜里很重要的一道菜品。”
两人在这边撕着叶片,陈立新已经又热了一口锅,往糖里加水开始熬起了糖浆。
“师父您还要做那糖拔丝啊?”沈墨见状笑着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