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父母案板上的一块食材,所以我才能听到那些食材在说什么。”司瑛士却是自顾自说了下去,“这种在烹饪时和自己进行对话的能力,竟然也意外让我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厨师。”
其实从司瑛士平时那甚至有些称得上是“懦弱”的性格,以及他对美食的完美主义,沈墨原本也有过猜测,他很可能成长于一个充满打压式教育的高压家庭环境。
“所以我总是对我的菜品充满了自信,因为否定了我的菜品,就意味着否定了我这个人,迫切追求着他人认可的我,也迫切渴求着别人对我的菜品的认可。”司瑛士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仿佛松了一口气。
“啊,所以你那个时候才会认可蓟的观点…”沈墨恍然,对司瑛士来说,菜品就是他对自己内心的剖析,所以他会格外反感那些对他的菜不懂装懂,只是一味吹捧的家伙。
司瑛士点了点头:“没错,而且我一直以为这样做菜才是正确的,直到那次输给了你,我才明白做菜这件事,似乎还有其他的答案。”
“唉…”沈墨叹了口气,“这就是白骑士的真相吗?看起来不可亵玩,实际上是用厚厚的铠甲将自己和外界隔绝开了。”
“我到了西湖之后,有一段时间我都不曾做过菜,只是面对着湖面发呆,这些我以前根本不敢触碰的内容,就这样释怀了。”司瑛士此时终于把目光移向了沈墨,“从那之后,我做菜时会刻意忽略所谓食材的声音,一直到今天,我彻底听不到那个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