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所惠并没有跑那么快,不过也还是跟在众人身后走到了场中,幸好姜夏做了足够多的份数,不用抢她也分到了一碗。
拿起勺子,轻轻碰了一下那肝膏,肝膏的表面就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痕迹,接着往下一挖,带着汤舀起了一块肝膏。
她觉得自己刚才根本没有用力,只凭借勺子自身的重量就能切开这块肝膏,在勺中还是微微晃动,只是评价外观就在宣告自己究竟有多嫩了。
送入口中,田所惠的眼睛猛然瞪大,这个汤底复杂而又统一的风味,似乎已经麻痹了她的舌头,这种鲜香的风味几乎快要让她的大脑过载了,根本无暇去辨别每种味道是由什么食材提供的,只能被动得享受。
而这块肝膏,一丁点的腥味都没有,完美融入了清汤的风味当中,而更值得一提的就是这个口感了。
极度滑嫩的口感,比她吃过最嫩的蒸蛋羹还要嫩,可以称得上是丝滑了,所以她脑海里最终形成的画面,很像是当初某巧克力品牌的广告。
肝膏仿佛化成了一根丝绸,贴着她的肌肤滑过,裹挟着她游荡在清汤构成的风味海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