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发现?”
出了饭店,**安一眼便看见穿着合欢服的王有容,站在街道对面,快步迎了上去。
只是,木屐实在不太习惯。
“你那个瓢虫朋友走了?”
王有容看了一眼**安身后,问道。
“走了,怎么了?”
闻言,**安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王有容不是讨厌袁烈吗?怎么突然间询问其死胖子了?
那一句嫂子把她叫舒服了?
讲真,**安有点吃醋了!
“回头转告他,让他小心一点,脚盆鸡应该是盯上他了,他在利用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等他咬钩。”
王有容的话透着深意。
“他有危险?”
“没有!放心,他死不了,脚盆鸡也没那么大胆子,敢随随便便对他出手!”
王有容微微摇头,眸光闪过一抹寒芒。
“当年他们走丢了一名士兵,便敢悍然发动战争,如今,我们要丢了一名富豪,你说,能让他们安生吗?”
闻言,**安这才放心不少。
今非昔比,大夏国早已崛起,不再是任由他人欺凌的软柿子了!
“那你找我有事?还是要回酒店了,现在回去太早了一点儿?而且酒店就一张床,咱们就开了一个房间……”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