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打哈哈道:“那什么,柱子,你不是说中午要和三大爷喝两杯嘛,要不你先做饭?”
“三大爷也不能占你的便宜,我回家拿酒过来,咱们边吃边聊。”说着,飞快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回头看看傻柱没有追上来,他才松了口气,心想:要说实话自家的事还办不办了,不得被傻柱来那么两下。
阎埠贵回家后在床底下掏了好一会,什么都没掏出来,自言自语道:“奇了怪了,我明明放这的,酒呢?”
三大妈知道他在找酒后,让他等会,随后从水缸后拿了出来。
阎埠贵拿出酒比划了一下,问道:“杨瑞华,你藏我酒做什么?还非得藏在水缸后,难不成你偷偷喝过?”
话刚说完,就挨了三大妈一下:“你胡说些什么,我要会喝酒这酒还能有剩。”
“前段时间咱家老大找不着工作心情不好,我担心这酒放床底下被他看了,到时动了心思学会喝酒,这还了得。”
“倒是你老阎,你没事拿这酒出来做什么?咱家的肉可得省着点吃这可是你说的。”
三大妈满脸提防地絮叨着,阎埠贵得意的笑了:“放心吧,今天我不吃家里的肉,我去傻柱家吃。”
“咱家解成准备要结婚,我得跟傻柱套套近乎,他厨艺好,到时办酒席还得找他帮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