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傻柱瞪着自己,阎解成害怕极了,低着头小声说道:“我是撞到他,可也没说什么啊。”
“你说我眼瞎,说没有姑娘会看上我!”傻柱又激动起来,声音更大声了。
阎解成没答话,沉默等于承认,明眼人都明白这事属于一个巴掌拍不响。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解成,柱子,这事你俩都有错,依我看都受了伤,也算扯平了。”
“老阎,你觉得对不对?大伙都住一个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阎埠贵本来也没想闹大,以为自家儿子无故被打,想借着这事让傻柱赔点什么。
眼下看着不可能,他就没有再纠缠,看了看大儿子的窝囊样:“行吧,老易您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我听你的。”
俩口子这才搀着阎解成,一块回了家。
傻柱顶着一张满脸鼻血的脸笑了,今天易中海向着他,帮着他说话让他觉得很高兴。
吃过午饭屁颠屁颠跑去了易中海家敲门,老俩口正在午休就被“嘭嘭嘭”的砸门声给吓醒。
傻柱扯着嗓门大喊:“一大爷,快开门呐,我是柱子。”接着又一阵用力的砸门声。
易中海皱起了眉头,打开门没好气说:“柱子你轻点敲门,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来土匪想破门而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