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逸的身子重重落地,激起了一阵尘土飞扬,他惨叫一声后,还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五公里的路程就在队员们的闲谈之间轻轻松松的度过了,这些已经练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必修课在队员们现在看来都是九牛之一毛,不存在任何的挑战性,相反,这对于他们来说倒是一种休息。
亚东露出微笑,道:“镇长夫人没事就好了,我刚刚还真怕你会撑不住呢!”他在刚刚用血红匕首顺着马松龄额头上痼疤的纹路将她整个痼疤削出新的伤疤时,亚东就担心马松龄是否会挨得了那种生割肉的痛苦。
四天之后,船会的人过来通知狼宏翔他们第二天海船就会离开,让他们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