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楚心跳慢了几个节拍,长睫毛翕动先生,请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咩?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忘了,我可以提醒你。说完,他扯掉浴巾,大长腿一迈上了床,轻轻松松把她按在了身下。
姜星楚只感觉胸口有一只小鹿在乱撞,都快跳出来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她伸手捂住眼睛不去看他的身体,嘴巴不停你吃错药了吗?信不信我扣钱!!
是,吃错药了。他已经在很努力的克制,尽量不让自己对她做什么
可惜,身体不允许。
天哪,你她把手指缝分开,偷看了他一眼。
早现他的脸色不太正常了,姜星楚尝试着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吓得她忙缩回手。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轻轻挪动身子,翻个身艰难地从他身下逃脱,打算从大床的另外一边逃走,眼看要够到床沿了,容霆一把抓住她的脚腕。
该死,她这是姜星楚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开,焦急道你干嘛啊,放开我。
你是我老婆,我只能找你。再说他扯着她的脚踝把她小小的身子拉入怀中,这件事是在你家生的,你应该尽地主之谊,不是吗?
天哪,他可是要耍流氓诶,却好意思让她尽地主之谊,敢问怼怼同学,脸是个好东西,为什么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