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施施笑了笑，然后一脸神秘道：“…你知道我们北京人早餐都愿意喝的是什么吗？”

“啥？”

“豆汁儿！”

沈言憋笑，努力用正常的语调回了一句：“…那待会给你来一碗？”

施施傻眼：“你不喝？”

“臭烘烘的，谁愿意喝谁喝！”

“你喝过？”

“嗯，去年来BJ，我尝试过一次…又酸又臭…”

“那…炒肝、卤煮还有爆肚你都吃了？”

“我看了一下…也就爆肚我能接受，其它的都不太行！”

沈言没说谎，所谓的炒肝，就是一碗酱色的淀粉糊，里面挂着一点猪肝和肥肠，吃起来有很浓的脏器味。如果酱香味不够浓郁，你会吃到肥肠和猪肝独特的臭味…

重口味！

至于卤煮，其实同样是拿肥肠来做的。

不过，卤煮的名声比炒肝还要好一点，毕竟卤香味浓郁，很容易就能掩盖掉脏器味。

爆肚，还行…

施施又劝了一句：“…你来BJ，不喝豆汁儿，会后悔的！”

“…行，那待会咱俩一人一碗！”

“我…我看着你喝，我就不喝了…”

“你不是北京人嘛？你不喝豆汁儿？”

两人掰扯了一路，到了早餐店，施施：“…到了，老板，一碗豆汁，一碗牛奶，再来几个油饼…”

几分钟，早餐上齐，沈言无语盯着面前的一碗面糊糊，闻了一下，果然一股馊味，皱眉：“这豆汁儿，我是非喝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