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众人听得莫名其妙,不知洪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阿弥陀佛,铁蛋施主,可知小施主这话……有何深意?”
“我怎生知道?不过听来像是夸女子的话,听着怪舒坦……若老夫当年也会这句,说不得淑芬就嫁我了。”
“阿弥陀佛,铁蛋施主休要痴妄,淑芬怎会对你笑。”
“张二狗你够了,淑芬没对我笑,又给过你好脸色么?”
二人便不言语了。看来当年那个叫淑芬的女子对这两人都没个好脸色。
而洪浩这边,还在孜孜不倦的继续努力,总想着一片真心唤醒美女庄家。
“尔等安敢毁我神舟!”
“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
碰撞,轰鸣,消于无形。
“尔等安敢毁我神舟!”
“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
碰撞,轰鸣,消于无形。
一个时辰之后,洪浩的坚持终于有了效果,随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美女庄家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咦,洪公……尔等安敢毁我神舟!”
……
洪浩在梦中知道执法者也会力竭,此刻他二人对峙超过一个时辰,出招频率已经大大降低,他有更多的时间唤醒女子,反正他也不着急。
总是水滴石穿的水磨工夫——女子么,谁能经得住这般夸赞的甜言蜜语不厌其烦慢慢磨?
终于,女子停了下来。
“咦!洪公子?我怎生会在这里?”她一清醒,那一道法则便消失无踪。随即洪浩一身绿光也消失不见,看来他身上那道法则,亦是只能针对法则。
此刻洪浩已经满头大汗,“姑娘你终于醒了,说来话长……”
他便把自己的梦境说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