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们就要开始进入鬼屋了,我和吴哥相伴一起,他走至我右旁,我挽着他的胳膊,彼此增加些安全感嘛。吴哥个头较矮,我挽的是他大概大手臂那里。我们是落在最后面的。
我们一行驻停在向下的入口处,是个有些陈旧的折转式步梯,挺宽大的,有一些水痕。大家观望了会儿,我第一个下去的,他们也都跟下来了...
我们走至掀短布帘进去的一个进口时,布帘里面是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我和吴哥是最后进的,前面的人都停在那里,我俩是一半在外一半在内,就排站在门框下。外面是光亮的。
这样的情况下想着折返去拿手电什么的麻烦,准备掏手机照明。我斜身将双肩包移动到偏左侧,正用手摸索包里的手机。前面依旧是黑漆漆的,前方的同伴还没照亮。我这般摸索了有一小会儿,还没摸到呢,就继续踏实的找着。
我们走至一个房间,大家一进去是自然的就向前打光照明探路,...见正前方不远的墙面前贴墙横着一张长条窄桌,桌上摆满了东西,中间有一张年轻的男子正脸照片,类似遗像照大小式样的照片,或者说那就是张遗像照。照片里男子的脸,稍瘦,短发,梳着三七分的发型。大家打出的光影晃扫出前方的这一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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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该是屋里女人已经亡故的丈夫。
同伴们可说是比走马观花的参观更迅速,一溜烟儿的就像是顺着路线在奔向出口。我和吴哥我俩还是落在最后的,不得已的快步跟着大家走。我们在一个房间外驻停了很小的片刻,我透过前面的门框看到在进门左前处的屋里顺靠左墙放着一张古式的架子围布床,其是床头还是床脚的垂直向门墙这边的。床对外的那侧是合着布帘的出入口,那面上方垂有一排流苏,一个个单独隔距下垂的流苏,通体发暗且有些许陈旧的大红色布料。我知道那应该是女人的婚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