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后悔,不舍,想留下我的樱桃树,且已经在想从半残的树体养护生长出新枝条的状况了。但我已经说了让他们将树带走了,已经出口的事,...内心的矛盾挣扎...
我走到胡同南头,见是那两个人正在胡同南头西临的一个破房内站着捣鼓什么。那间破房的门朝南,破哄哄的,大小窟窿,我在外面能较清楚的看到里面的两位。两人里高个子的那个出主意说把这棵树卖给刘长,准备让矮个子那个打电话联系呢。矮个子的见是在捣鼓手机了,我赶紧就制止了这一方案,还有大致表达我不想买想留下的意思...
我知道周村这两位也是出于好心,正好刘长也想种树呢,就正好能让我的这棵树买个钱。但我不舍啊,不舍得买。内心挣扎,想着自己说了要给人家呢,现在又反悔。一些不太好的感觉。
随后我又走进胡同,看着原本种树的那个地方现在树没了,想着种树的那个地方是人家的家门口。想到这里,内心有了些许理由般,一些能站住脚的状况,觉得是啊,那是人家家门口,我的树不能种在人家门口,挖走就挖走吧。我将这个理由转述给了同在胡同里在我身旁的妈妈,妈妈表示理解赞同。但我知道我其实最开始的出发点不是这样,一个后找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