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感觉像是老式古式的,右旁不远是敞着的屋门,光透在屋内。我吃了会儿,恍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安,担心离开的时间有点久,怕不太好,打算赶紧招呼晓璐一起回去。我起身时候问了晓璐时间,晓璐身后近墙处的台面那里放着一个起脊房式样的坐表,她看了下时间,我大致也扫看了下,知道其实只过了几十分钟的样子,从早上七点多到现在八点多些大概。
随后我们又站在了方才团队后面那里,不多会儿,从前面人群里过来一个年轻男的,瘦瘦的,中等个子。他来向我诉说了他的一些情况,有询问我相关办法的意味。我其实管不了那个,职属也不在,随就和他一再表达了我管不了,那个男的也就走了。
我觉得那个男的这样来询问我是还把我当成之前我所在职的那样一个身份吧,大概是内心的一种依存吧,...可如今我已是这般文职闲位了。
之后我与晓璐我们又溜达去了,在路上某处发觉那里距离我们那个餐桌房间不远,有可去的路,随就过去了,就此还摸索出了一条新路来。
房内桌上的食物在我们走时是盖着的,无人照看的荒在这里,感觉有一点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