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产生了不适感,这应该是在做犯罪的凶事。...很快的我们就穿出了这里,只是路过的一个房间...
可转而我就只身在了这个凶恶的房间中,方才那两个男子已经被虐杀了。或许是分尸吧,我知见时候大概刚结束,大致是在我脚后那片不大的地方,...其中一个男子的头刚被掉落在我身上盖的白被面上。...我半躺在似是床上,坐靠着身体,向右歪斜着,身上半盖着浅色被子。那个头在我大概大腿上方,是刚被掉落来的。头不大,寸头模样,较瘦的脸,颜色较暗。感觉不到头的重量。我心里有些不适,还有些担心,知道这里有一对凶狠的夫妇,是他们做的凶恶事件。
此时屋里就只我一人,我向右歪斜的身体较近的前方是个敞开的大门,外面是亮堂堂的白天。我发出了些惊恐的声音,逐渐的引来了一些人站在了门口处,其中有警察。我双手比划着向警察咿呀示意了身上掉落的那个人头。
此时门口的人对于我当前状况的道理来说是道曙光,他们也有要帮助我的意思。可我并没有感到安心,我在担心或许的假象,在想假若警察和那对凶狠的夫妇是一伙的,那我现在报告了状况,他若是将我带至那对夫妇跟前...等等一些,脑袋里恍而想了这些。
门口的警察不止一个,随就进来看了掉在我身上的那个人头。我依旧是咿呀的发声,什么都没说。...此时的我有点傻傻的观感,但我心里是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个状态看起来有点傻。开始是无意识这样,随就是故意这样,我在以此隐藏自己。且我还知道当前自己视角所在的身体是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