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爸爸进来冲到后面厕所前一把将门拉开了,就那么对着里面正在蹲坑的郑丰丰数落起来。我想该是有惹火了什么事才有这一举动吧,可对爸爸这一做法,我觉得很不妥,毕竟人家正在上厕所,这太不尊重人了。
转而我躺在自己上铺的床上,右手揪捏着手旁夹靠在西墙床边的一条竖起来的卫生纸,拽掉一点后团了团就丢在左侧下面地板上。一边摆弄这个,一边在想自己心中的情事,在问心自省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想明白了一些。
转而我在入睡中被从床上拉坐起来,婚影店的莉姐(代称)在给我梳头发。渐醒来的我问这什么事儿,莉姐说今天是我订婚。我回过神想起,是啊,今天是我和未婚夫袁辰(代称)订婚的日子,都忘了。...恍间,我毫无形态的视角飘出看到了自己坐在床上,莉姐正在梳头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