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再见刘岩和柏林已经相隔了很多年了,刘岩还是那个样子,而柏林的样子就成了油腻大叔的感觉,特别是方才他落座在桌子后面时,模糊可见他脑袋顶上那片稀疏的残发已难以遮住头皮。
这遭是没喊走柏林又搭进去了我自己的时间,想着刘岩已经独自上一线有一会儿了,而去喊他的我却还迟迟未能出现呢,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心中不免有些自责懊恼。
回去的路上,我在一处墙边躺了下来,之后就不知道了。...过了些时候,我模糊着有了意识,发觉自己方才是躺在这里睡着了。...这里是个大厅,白墙面,还算亮堂。我睡下时头顶朝向的那面墙是一面装着透明玻璃的框架墙,有玻璃大门可以出去到外面。
而此时外面已经安静多了,我知道事情已经都结束了...起身后的我面朝向玻璃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