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随后顺顺利利的将黑伞从高压线中弄了出来,但我觉得要是真撑起来也是会顶着路边的大树枝的,太大了,不好摆弄。
忠哥转去要将我的小饭桌搬到街边,过去的时候掉了一包切成小条状的类似锅巴囊的面食品。我捡起打开系着的浅黄色塑料袋,吃了点儿,然后就半举着展开拿在右手上。
刚巧这时杨哥(代称)顺着街边从我左侧走来,我俩打了招呼,我想让他尝尝我右手上拿的面食品,有那么多呢,我自己是吃不完。但杨哥说是有事的样子边说边向右走,之后停在右边稍远处说了几句就匆匆继续右去向了人群里。我注意到杨哥扎了马尾辫,头发似是染色了,棕黄的。不知道他的头发什么时候长那么长的,但看起来怪怪的,觉得扎起来的部分是长的,另外没扎起来的部分有不少看着还是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