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我站在一处大厅中,周围的场面很慌乱。是因为要打仗了,大家争着赶飞机离开这是非之地。飞机上的机位并不多,能在这里的,能上去飞机的都是有本事参与的人。我站在这人来人往的嘈杂中,一时之间呆愣了,想着自己还没有收拾什么东西,想着要是离开的话得收拾一些东西,时间已经不多了。
转而我已经坐在了飞机左侧靠机尾处的一个位置,里面空间不大不小,没有过去坐过的客机那种排坐。飞机似是老款,周围是包裹的铁皮,地面上的铁皮有些不规整凹凸,大家面对面坐在两侧,背靠飞机的两个侧面。里面人不多,时不时的还有人在往上上。我看见一个男士提着个老式大手提箱走过去在我对面左斜前方靠近机头的地方落座。我细看了眼那个大手提箱,棱角处有包边,有铆钉,暗褐色,陈旧。
转而我坐在一个皮卡车的车斗后面的位置,背对着车斗内的其他人,面朝斗车开离的地方,看向远处,知道这也是逃亡去的。同行的丽丽(代称)坐在我前面,面对着我的胸口。她时不时的会看看我,我知道她心里是喜欢我的。可我们都是女人啊,我没有同性的倾向,这是无法回应的,只能以好友的姿态照顾她。
我感觉到一些水滴落在我的头顶和身上,随之越来越多,越来越紧密,这是下雨了。丽丽扑进我的怀抱,有些惊慌。我抱着她往后撤,并抬头看了下。发现头顶上有连着斗车的遮雨板,我们正好退到那遮雨板下面,雨水便淋不到了。丽丽上身穿的是件酒红色缎面衬衣,上面被淋了好多小雨点,不过现在好了,这个地方淋不到,待会儿就能干了。只是我觉得她穿的有些单薄,不知道她会不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