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个女主持人的家里,进门是个宽敞空荡的客厅。家中还有这个女主持人的女师傅在,是个老太太,她在里屋,我还没见着人,但能感觉到是个温和的老人。女主持人带着我上去安置在客厅中的二楼。
这像个复式的二楼,其实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叫复试,整个楼梯挨着右侧墙面直着上去,上去后左拐,还是一条贴墙的路,不宽,比正常的廊道窄点儿,还没有扶栏。我走在前面,那个女主持人走在我后面。在三分之二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我们转身面对着楼下,很高,她让我往下跳,我不敢,直接就拒绝了。我心里知道她这是在教导我,但我真的不敢从这二层往下跳。接着那个女主持人就跳下去了,下去之后安然无恙的朝着右斜方进去了里屋的廊道。
我当然也不能一直那么站着,自己个就又原路返回了,但这原路返回的也不容易,一路上跌跌撞撞的来回抓扶,不记得上来的时候是这样的,很轻松就上来了,这下去怎么这么狼狈...更狼狈的是我这一路抓扶的时候把那楼梯给抓的七零八碎的,那些水泥构件就像泡沫棉花似的怎么就抓一下就掉了。我这么下来后那楼梯也报废了。
我站在下面心里担心自己整成这个样子会被训斥,就有些忐忑。接着女主持人的师傅,那个老太太出来了,她看到这幕,并没有训斥我,而是开心温和的笑了,笑我拆了楼梯,弄的这副乱糟糟的样子。我悬着的心一下子就舒展了。
这是一户好人家,很温暖,我学习到了很多东西,也改掉了自己身上的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