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监牢里黑乎乎的,但看见有黑影在,是关押着什么。我心里有些怵,但好在有大家的陪伴,所以还好。一个同伴递给我四支点着的细香,我对着监牢拜了四拜。就在第四拜鞠躬起身的时候,手中的四根细香无故断了三根,有的还一连断了好几截,只剩下了最右侧的那根。断掉的香擦过手的皮肤落在地上,明明香头火星都擦着手了,但也没觉得痛。挺奇怪的,也觉得诡异。我有些慌张的跟同伴说香断了,同伴安慰我说没事,然后又递给我几支。
接着,走了不知多久,看到了一片稍微开阔些的地方,像旧医院的大厅,人挺多的,各自处理着自己的事,有排队的有干嘛的不知道,前面右侧类似一个奇怪的吧台里还坐着一个老先生。说是奇怪的吧台,是因为它不是个真正的吧台,而是由乱七八糟的东西堆砌而成的。老先生那边有个遥控器,控制着我左前方墙上那个宽宽的金属大门,大门是上下开启的,期间开启过,我看到了。那大门距离那位老先生不远,这间屋子是长方形,但我只看到宽度,长度我没去看。我走到廊道尽头看到的这间屋子,假设廊道尽头是前门,那个老先生控制的那个门是后门的话,眼看估摸着也顶多有20米。
转而我在一个有阳光有人的街边摊位中,周围有同伴。我知道自己这是上来了,知道方才那里是地府,但不知道自己是去干嘛。
再转,我又一次来到了那个长方形的大厅,这次有一个高个子前辈陪我来,他很照顾我。我们这次没从廊道走,而是直接就到了这个大厅。感觉就一下子就到了,不知道高个子前辈是带我走的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