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想下海经商,就必须来松江,到海税司衙门来办理凭证,有个这个衙门发的凭证才能合法的下海,不然就是走私。
而且李景隆还有一个靖海将军的头衔,可以调用一部分海上水师。
市舶司有衙役和文吏,港口也有三千名士兵驻守,这些都在曹国公手中握着,别看皇亲,勋贵,文官,武将都想吃一口开海的蛋糕,但只要李景隆不说话,他们一个木板都别想碰到海水。
一旦发现谁敢私自下海经商,立马出动水师去抓人,背靠皇帝,谁的面子也不给。
来到松江后,李景隆立马派人在港口十里外修了一座箭楼,说是箭楼,其实和一座小塔似的,虽然比不上宫里的那座望江楼,但坐在上面喝酒吃饭,吹着海风睡觉还是不错的。
平时没事的时候,曹国公就喜欢躲在这上面,没办法啊,找他办事的人实在太多了,有些人不想见,也不想办,却又不得不见,不得不办。
不过,能不见的人尽量不见,能不办的事就尽量不办。
“大哥!”
一位身穿锦衣,和李景隆有几分像的中年快速爬到箭楼之上,喘着粗气,扶着栏杆说道:“我说大哥,你还睡着呢,衙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你呢!”
这个人叫李增枝,是李景隆的亲弟弟,五军都督府的佥事,不过兄弟俩早就分家了,也不经常见到,李增枝也不住京城,早在荆州安家,名下良田,佃户数以万计。
当然,和李景隆这个李家嫡长子没法比,李增枝分走的家产不过是李家财产的九牛一毛罢了。
李景隆来松江之前,已经预料到了会发生的事,特意向皇帝奏表,把自己的弟弟调来帮自己。
皇帝可不管这些,只要把开海的事办好,要什么给什么。
“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