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说了,就你不交代,不行,你也得说。”
张伦硕叫道。“我还没满十三岁,未成年保护法知道不。俺可是未成年少女,受法律保护的。”
她赖皮起来不管不顾,还真没办法收拾她,我说道。
“你的经历我不写了,就这么报上去吧。”
张伦硕说道。“你们都有,就我没有。
于情于理说不过去,要不你帮我编一下好了,好对上边有个交代。”
知风伸手去拧张伦硕的鼻子,嘴里调笑她道。
“你还挺会的,做领导的带头造假,这事怎么算!”
两人凑到一起相互玩闹,我低下头拿笔冥思苦想,给张伦硕安排两辈子故事,希望能蒙混过关。
此时娄德山打来电话,和我说简易房的事。
“房子是前年私自搭建的,厂房外搭没有占地手续,也没有相关资质。
至于搭建人,一直找不到,也没有任何信息。
附近居民举报后就被查封,几次组织人力去拆除,总是有事情岔开。”
娄德山说完,我放下手机,觉得不可思议。
把情况和知风张伦硕一说,她两个也觉得奇怪。
张伦硕当机立断,给我下了任务。
“这事绝对不简单,青林,你连夜把报告搞出来,咱们直接去帝都,我要亲自去和我爸说这事。”
领导难得有正事,我笑着答应,点灯熬油也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