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我倒想起一件事来。
当初母亲生我在产院,我前面生的都是女孩。
父母本来不抱希望了。
生孩子这种事也很邪性,都是一波一波的,男孩一来全是男孩,女孩一来就全变成是女孩。
那天头六个都是生的女孩。父亲憋屈的想哭,又怕我妈动了胎气。
没料到在我这开个头,变成男孩了。我后边一连七个,都是带把的。
因为这个,本来不信命的父母,找人给我算命。
那先生说我长大后比较开放,让父母有所准备。
母亲觉得没啥,男孩子嘛,开放点没毛病。
可没成想,我的女朋友比较多,我也知道不好,就是忍不住。
昨天你下了那道镇宅符,我忽然间就变得头脑清醒。好像以前是在梦里。
我很期待金虎的效果,杞甲大师,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我接过他递来的茶杯,痛快的一饮而尽。
喝完茶我说道。“你这房子有问题,最近等消息吧,看你母亲是不是又买房了。”
高林森苦笑道。“这点我信,最近我妈就总念叨,说是要买房
她被中介忽悠,说是山东气候好,比北京更适合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