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自然给我的印象稳重,不像张家盛比较张狂。
他今天变得话多,一定是在东北有了什么特殊遭遇。
胡自然道。“我去延边,遇上了一档子奇怪的事情,本来觉得没什么。
这些年跑了不少地方,也算见多识广,遇上后我百思不得其解。
和家盛提起来,家盛说你是东北的,也许能够明白,所以回来求教你。”
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
东北三省地域广大,许多奇怪的事情多了。我才多大,可不敢乱说话。
想了想我说道。“胡哥,我确实东北出来的,但那边奇人轶事也多,我岁数小可不敢说能解决什么,你说说,我看能帮上忙不?”
胡自然说道。“我去了延边,刚开始在路边摆摊看风水。那延边出马的多,待了一段时间后,认识几个人。
时间长熟悉后,就去他们家里玩。结果遇上事了。”
胡自然脸由红转成青黑,两腮肌肉不住跳动,眼中闪过惊惧,他琢磨了几秒钟说道。
“出马的仙家们喜欢交流,我也爱凑热闹。
有个女地马四十多岁,出马也有十几年。她有个女儿不到二十岁长得挺漂亮,突然间就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刚开始女地马觉得奇怪,东北地马有仙家保护,很少有这类事情发生,而且她女儿比较乖巧,不是在外边疯跑的那种。
所以说,她女儿被缠住很奇怪,找不出原因。
每天晚上有个男的,一到时间就上到她女儿的床上,怎么赶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