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风看了直摇头,李道长皱眉说道。
“青林,你是师兄,不能太过于放纵法沐,平日里要多加管束。”
我尴尬的点头,吴心语满脸的得意,似乎忘记了跪香时的烦恼。
楼道长笑道。“干闺女,快说说有啥新变化。”
吴心语咳嗽一声,慢悠悠的说道。
“如今现实不同以往,婚配的规矩虽然束缚了全真的热情,可许多师兄师姐有新的对策和方法。
具体操作有一套流程,先去拜入正一门下成为弟子,结婚后有了子女再离婚,然后进拜入全真门下。
或者更干脆,结婚后再离婚,拿离婚证去拜入全真门下。
这样的话,科仪拜忏可以无障碍学习和使用了。”
我听的目瞪口呆,还能这么操作,可真是长了见识。
李道长一声断喝道。“简直是胡闹!祖师爷的家法都不顾及,这些人哪还是道门弟子,就是骗吃骗喝的。”
楼道长劝他道。“青松,你别着急,物极必反,我信祖师爷会给个说法。”
李道长坐到椅子上,气呼呼的生闷气。
吴心语知道自己让李道长生气,识趣的闭上嘴不再言语。
李道长情绪不好,挥手让我们离去,找我回来做什么事情他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