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明白什么意思,又出声问我。
“这是什么缘故?”
我端起茶慢慢喝一口,用眼睛看桌上的铜钱。
“这铜钱是外实内虚的东西,你吃穿用度都有,可是财产恐怕不多。
“顺”是从三写起的,‘愿’字结局,所以只得三分如愿。”
男人不再发问。
“受教了。”
掏出二百块钱,放到茶几上。
“不够!”
我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语气冰冷。
胖男人气呼呼的,瞪了我一眼,又拿出二百,狠狠放到茶几上。
走到门口,同来男人回过头来。
“我叫吴小猛,今日相识,改日再会。”
说完转头就走,这是被我削了面子有气。
我高叫一声。
“不送!”
见到散场,看热闹的正要散开。赶来的赵红英抓个正着,阴沉沉的脸叫住他们。
“看瓜群众做的不错嘛,个个笑逐颜开的。
这么乐呵,不用干活了?
这个月的全勤扣除,自己去人事那登记!”
今天的踢场子看似坏事,也有好的一面。吴小猛在成都,他能赶过来,意味着我的名声已经传到那里。
赵红英驭下不严,很不好意思。
“杞甲大师,让人看热闹,是我的过错,我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