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炉盖子打开, 两盏走马灯同时浮现出来。
首先是那炉灰子的,其中没啥说头,死者是一名城外农户。
一生都与那几块薄田打交道。
要说起伏,就是这家伙爱喝酒, 平日存下的三五铜板也都贴进了酒水中。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家伙在两日前喝的五迷三道以至回家有些晚了, 路上也不知怎么滴脚下一滑,一头扎进了只有脚脖子深的水坑中,至此便一命呜呼。
身死走马灯,灯灭魂散。
尸主:王虎胜。
骨重:一两六钱!
判词:一亩薄田守半生,劳劳碌碌皆成空,苦心竭力无家盼,醉生醉死了残生。
判果:有坎二十四,过此三十一。
此次称骨夺取寿元七载。
判级:不入品。
......
看着称骨术上的判词, 陈初一心头一叹。
在烧尸所中最不缺的便是这样的底层人士,其一生除了苦难相伴,没有起伏,没有波澜,甚至于说死了以后连快方寸之地也不配拥有。
这死了倒也算是另一种解脱了。
视线一转,看向另一盏走马灯!
丁零当啷转动下,那女鬼的一生被演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