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顾韩允钧的阻拦,又道:“可别忘了,当初您迎娶开心的母亲,不是别人逼你的,是你自己自愿的。敢做就得敢担啊,怎么连外头几句流言蜚语也撑不住,就知道关起门来冷落妻儿!您还要脸吗?也是,你就配白夫人那种两面三刀,口蜜腹剑的蛇蝎妇人,沦落外头的笑柄,还自认为自己公正英明,不可一世。”
韩允钧:“……”
白开心:“……”
她这是想干嘛,不是说今天的事吗,怎么就扯到白家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家务事上去了,她这是想要把白相爷气死,还是逼疯?
只有没心没肺的008,严肃的跟她指出;BOSS,公正英明,不可一世,这两个成语不是这么用的。
白相爷被她这话气得三佛出世,五佛升天,手指着她,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她所说的一切,就是他心底最大的痛。
当年蟾宫折桂,娶得知心人,这曾是他年轻时最幸福的时刻。只是那幸福来得快,也去得快。
他有理想,有抱负,也自认为有能力,可以凭着自己的努力踏到他想要的位置。可是,岳父和大舅子他们一次又一次插手他的前途,虽然他明白他们是拿他当成一家人,想要提携他;但他们想没想过那是他需要的吗,他们又有没有想过,旁人将会如何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