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恩笑道:“我倒是相信是他做的。不过,他的目的比较让人狐疑而已。您想想看,贾家男丁全部中了蛊,而母蛊却在贾豪保身上;偏偏还在这个时候,贾豪保失去了记忆,您不觉得……这事蹊跷重重吗?”
皇上听着他前面用“他”,后面才用贾豪保才称呼,知道他已经与自己想到一处去了。
他心里安了许多,又追问:“那依你看,接下来该如何……”
“不如何。”萧怀恩道:“虽说眼下去抄镇国侯府和贾家晚了的,但可以沿着这条线,慢慢往下查,总是会抓到大鱼的。”
他知道,皇上早早就把线给放下去了,他唯一有些担心的就是,皇上这线放得有些太长了,不知道能不能收得回。
皇上轻拍了两下龙案:“好,那现在就继续揪着刘维才交待的这线索去查。”
刘大人退出去之后,皇上摔了几本折子,眼睛里的平静消失了:“只怕又是那些东西作祟。”
萧怀恩面不改色:“皇上,您不如换个思路想,有这些东西搅了搅局,也是不错的,至少那些心怀鬼胎的人,野心都搅出来了,早早清除掉这些心怀不轨之人,才能保我大魏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