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珠忙捂了他的嘴,狠瞪了他一眼:“有话慢慢说就好了,这种事是能用来发誓的么。”
以前她最相信的誓言,也不想再从他嘴里听到了。
哪怕有一天他真对不住她,她远远的离开,永不相见就是了,也不愿意他去承受那应誓之罪。
又过了几日,刘夫人死的案子依旧没有进展,皇上也没有赏人,但到了皇上生辰日。
虽然近段京都里的形势紧张,但该办的还一样要办,用皇上的话来说,不能受一些毛贼的惊扰,就不过日子了。
这一大早,萧明珠穿了件宽松的大红长衣,配了条绣着大朵并枝金牡丹的百褶裙,头发松松的编成两条辫子,用镶嵌了红宝白玉螃蟹簪拢在脑后盘成一个发髻,脸上没用什么胭脂,气色也很鲜亮。
韩允钧难得的也换也件紫红色的长袍,袍边同样绣着金色的牡丹,这衣服艳丽,穿在他的身上不仅不显得艳俗,反而将他更衬得精神了几分。
两人用过早膳,就往宫里去。
他们的马车在宫门口下了车,程公公早就带着人备着宫车在等他们了,换了宫车,一直到了泰成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