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她就哪壶不开提哪壶,又瞅着问“对了,你明明有中高中一甲的才华,却放弃春围,借着阿钧的推选入朝,那现在有没有后悔?外头有没有嘴欠的人,背后讥讽你是靠女人裙带关系才谋的官职?”
不用问她也知道,外头会有多少人拿这事来明嘲暗讽他。
白开心楞了下,随后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想得太多了吧,真认为他们敢当这样着我的面出言不逊?”
他可不是那软柿子,动了得了嘴,也踹得出窝心腿。
看着萧明珠一脸严肃,根本就没有因他那话而轻松,他也认真收住了笑,道“我是官宦子弟,外家又是名门,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为什么要放着康庄大道不走,而要端起那酸儒的清高架子,去走那荆棘之路呢?”
从葛氏插手他的亲事起,他就迫切的需要实力,好脱离白家的摆控。那时参加科举看似是一条康庄大道,若他真的傻呆呆的想借着科举证明自己,葛氏只怕会使出各种手段阻止他应试,来绝他仕途的。
再说,不过就是做官,用什么样的方法入朝,又有什么区别呢。他借着王爷之手入朝,就势站了队,这样就算父亲对他再心存不满,也没办法左右他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