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蹙眉,“她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我不想让她们担心,至于回去后董事会要如何追责,那是他们的事情。”
助理有些不甘不愿,“季总!”
“好了!”季泽不愿再说下去。
林曼站在门口停着,心口泛起酸涩。
她推开门,看向季泽的目光有些泛红,“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知道?你为我的事情受伤,如今住院却连说都不说,你是在怪我吗?”
季泽见到林曼,明显一怔,“曼曼….”
随后他突然沉下脸,看向一旁的助理,“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助理紧张道:“季总,是我….”
“你别问他,是我逼他说的。”林曼将手中的礼物递给助理,坐在季泽的床边。
“季泽,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想让我愧疚一辈子吗?”
林曼看着季泽半躺在床,想去看看他的伤势,却又怕失礼,只得忍住。
季泽却轻笑,“就是不想让你担心,才没有说,你看你,刚说了两句就又要哭。”
林曼眼眶湿润,季泽拿起纸巾想为她擦拭眼角,林曼却偏头避开,不肯承认,“我没哭。”
她调整好了情绪后,才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