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眼底闪了闪,“曼曼曾经,的确像予汐,她身上的坚韧,细腻,勇敢都是明眼可见的。”
裴砚不曾出声。
“可她后来,帮林家找你讨钱,要资金,要项目,也开始学着那些贵太太穿金戴银,打麻将。
没有自己的事业,没有自己的想法,一心扑在你身上,你便觉得她空洞乏味。
你想起予汐的时候,便也觉得是曼曼占了她的位置,便更加不喜她,讨厌她,对吗?”
林曼心口一颤,她从未想过,她会听到如此多的陈年旧事,予汐….
她的脑海中疯狂思索着这个名字…..
但她的确从未听过,林曼苦笑,难怪….
林曼没想过裴母会这么清楚她和裴砚之间的事情。
她刚嫁过来时,林母便唆使着她找裴家要钱。
她也的确都傻呵呵的应下了。
她和裴砚的关系,还真是难以分说。
但这些都不是他伤害她的理由。
林曼听着裴母的话,身子又往前探了探。
“咚!”的一声,踩中了脚下的易拉罐。
客厅内顿时寂静一片。
裴砚抬头,低沉犀利的目光朝她扫视过来。
惨死重生后冰山总裁变疯批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