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我好我记在心里,可姐夫对外人都那么大方,方子说给就给。
为什么我要用姐姐就不允许。
我相公要念书,婆婆身体不好要看郎中抓药,我不过是想改善一下家中窘迫的经济情况,怎么就错了。
再说这门亲事也是姐姐给我寻摸的,都定亲了她又说人不行让我退婚,她要真为我好当初就不会如此草率。”
说到后面凌喜娘的情绪越发激动,有些歇斯底里。
凌乐娘沉默了片刻说:“人是你自己看上的,姐姐没有逼你。更何况即便退婚了姐夫也能为你找到更好的如意郎君。
是你自己没主见、不自爱,三言两语被方秀才哄着做无法挽回的事,这你也要怪姐姐?”
被凌乐娘揭开遮羞布,凌喜娘脸色青白交错,愤怒道:“好好好,你不借我银子就直说,又何必找一堆借口。”
凌喜娘站起身,甩手离开。
凌乐娘望着她的背影有些伤怀,不明白好好的姐妹,为什么有了自己的家就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姐妹是做到头了。
比起跟没良心的二姐做不成姐妹,她更忧心被伤了心的大姐。
如周诚猜测那般,凌喜娘凑不够开酒楼的银两,她又不愿在街边摆个摊子卖小吃丢了自家相公的颜面,便被方家母子怂恿着卖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