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诚抱着小女儿,拿着拨浪鼓逗她玩,说道:“让岳母不用管她,她爱咋滴咋滴吧。”
黄淑娟的做法在现在来说确实是惊世骇俗,不过在后世像她这样的女人也不少见。
自己没什么能力,也不是多漂亮的人,偏偏还这个瞧不上那个瞧不上,她也不拿把镜子照照自己到底配不配。
就算黄淑娟求到他头上他也不带理的。
李芙蕖点头:“我也是这般想的,我娘心软,住在一个地方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她哭一哭我娘就狠不下心不管她,罢了,不说她了。
听说喜娘想自己开个酒楼找二姐借银子,二姐同意了吗?”
周诚摇头:“这是她们姐妹之间的事,我没过多过问。”
凌喜娘一直乖乖软软的,性格好也勤快,没想到才出嫁一个月就被方秀才母子给洗脑了。
成了亲不在酒楼干活很正常,毕竟方秀才有功名,秀才娘子在酒楼做工说出去方秀才没脸。
方秀才母子面上清高,实则想钱都快想疯了,羡慕凌媛娘和阿木尔的酒楼日进斗金,占不到国公府便宜后就怂恿凌喜娘也开个酒楼。
凌喜娘跟陈芸娘学的一手好厨艺,她也希望自己能多挣些钱买大房子,这样一来自家相公就不用抄书挣钱,可以专心温习功课早日高中。
她这些年攒了些钱,出嫁的时候下姐姐姐夫也给了嫁妆,但嫁妆多半是实物,没有田地庄子和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