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直骑马,只怕会被看出端倪。
南宫仙很无奈,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是真的‘病了’。她不得不耍了点小把戏,吃了点丹药。
弄得自己的确像是病了。
反正,小毛病她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还得庆幸,那一夜拓跋尧正好喝醉了,也没有注意她去找了拓跋烨。
否则的话,南宫仙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然而,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
除了第二天,拓跋烨竟然每晚都来找她。
一言不的出现在她的营帐里,也不说什么话。直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霸道的扣住她的腰肢。
低下俊美的脸庞,狠狠地占有她的唇。
猩红着暗沉的栗眸,疯狂的她的肌肤上烙下吻痕。
然后,一整晚的纠缠着,占有着。
每次都要到快要天亮,他才会悄无声息得离去。
南宫仙本来打算,只在软轿中呆一天。
好好的抹上了药物,等她肌肤上的红色吻痕褪下了,就好好出去的。
可被他这样的肆意妄为。
身上的痕迹还没褪,就被烙下了更多更深,只得老老实实的呆在软轿中。
用脂粉掩盖住一些外露的肌肤。
还得小心翼翼的应付着尧的关心。
南宫仙想到这些,心里就说不出的冰凉。
那半年之约,的确是她主动提出来的。可当他真的毫不顾及她的处境身体,只是夜夜身体纠缠沉沦时。
她心里还是会觉得,淡淡的伤感。
即使如此,南宫仙冷艳妖娆的小脸,还是那么冷清高贵。心里的那些情绪,表面上却看不出一丝一毫。
回到了百里城,夙天胤便让南部联盟和北部联盟的人,老老实实的把赔偿兑现了。
然后,放了云家和容家之人。
就连容云瑶,他也按照承诺,把她放了出来。
只是,容云瑶的经脉,已经被彻底的废了,成为了一个无法修炼的废人。
在这武风浓郁的沧寰大6上,一个修灵者失去了天赋,这是最为绝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