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我还真不知道,但前天晚上他返回的黄刀,估计又能是第一,我刚好碰到。
今早他可能已经出车,这些司机回黄刀后最多休息一天,老板您应该能在格拉湖碰上。”
戴维斯知道这个老张应该是老板同项先生的老同事,所以之前有点印象,对方还兼任着油料运输车队的队长。
工人们在忙,正在往一个巨大的长头货车头后边挂超长的两节车厢——后两轴,中间连接处三轴,车头又三轴,火车一般的八轴超长拖车。
类似于这会华夏的超长电车,但还要长上一大截!这样的拖车在澳大利亚内陆常见,那边甚至都有五六节的,但在北美地区张楠还是第一次见。
看这正在转运的货车很有特色,张楠问里头装的是什么。
戴维斯也不知道,他是矿山总经理,不是调度室主任。
然后,一起陪同的工作人员看到车头那下来个司机,连忙跑上去问——不去打扰工作人员,他们这会还在往特制的拖车车厢里运箱子,还是问司机比较好,因为这会司机比较空。
结果张楠一看带着顶皮帽子的司机,居然直接快步。
张楠手指了两下,脑子里终于找到自己需要的那个词汇,“孙连长!”
对方一听,砖头仔细一看,也认出张楠来。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