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看到有人叫自己小项叔叔,听声音还不是老家剡县那些小字辈——那些当初的小鬼们是有些出来了,但叫自己小项叔叔的,没一个干得了突击队员的活,而且声音也不会这样带着点迟疑与激动。
油彩在,一眼认不出来,项伟荣疑惑道“你是?”
显然,这就是“小项叔叔”,阿旺没认错人,这笑得一口大白牙都露出来了。
“我是阿旺,小项叔叔,德格的阿旺,我爸是扎勇,打猎队长扎勇!”
“哈哈!”
张楠看到姐夫笑着上前,走到那个壮汉身前,狠狠拍了两下他的肩膀,“原来是你小子!这都十五六年了,你都长这么大了!
你爸和你爷爷还在老家?身体还好吧?”
连着好几个问题,这头阿旺连忙道“我爷爷和爸都挺好的小项叔叔,我今年都快30年”
还被当小孩子呢。
张楠这会知道这是谁了,姐夫跑川藏线时认识的一位好友的儿子——这个壮汉张楠是不知道,但“扎勇”的名字以前听到过很多次。
打猎队长,当年姐夫的父亲需要麝香治疗腿部陈年旧疾,那位扎勇直接送了姐夫一个一两重的麝香囊!
一般麝香囊里最多三四钱麝香,一两的世间罕有,所以张楠记得特别清晰。
这边项伟荣很高兴,问了阿旺和其家里的近况,就把人带过来介绍给张楠等人认识。
“老朋友的儿子阿旺,我78年底离开川藏线的时候,这小子还长得像个瘦猴子,一眨眼都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