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人,这些时日有御史言官弹劾你为马士英歌功颂德,换取高官厚禄,你可知晓?”崇祯神色平静,语气不温不火,让人难以捉摸其内心真实的思绪与想法。
“陛下,臣冤枉啊!”钱谦益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犹如一张白纸,毫无血色。恰似惊弓之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带着哭腔说道:“臣只是为那马士英说了几句话,绝无半点想要借此换取官位的心思……”
“钱大人,莫要惊慌。”崇祯依旧面带微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慰藉之意,说道:“这些奏折朕均是留中不发,不过人言可畏,爱卿的礼部尚书就不要再担任了。”
“臣……臣遵旨。”钱谦益心中虽有些失落与沮丧,但想到只是丢官,并未遭受更为严酷的惩处,这已然是一个可以勉强接受的结果,顿时如释重负,心中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长舒一口气,微微颤抖的身躯也逐渐平静下来。
“不过……”崇祯微微抬头,目光如炬地看了看钱谦益,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与犹豫,仿若在权衡利弊,斟酌言辞。
钱谦益抬头偷偷瞄了一眼崇祯的表情,刚刚才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心中忐忑不安,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指节泛白。
“不过......以受之的文才,朕却是有大用之处,不知你可否愿意?”崇祯沉默了片刻,目光坚定而又诚挚地看着钱谦益,缓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