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视频之前，关于老太太为什么要把半个陆家给她，顾芒想过无数种可能。

唯独没想过这两种答案。

就像老太太也没料到，顾芒会把陆承洲彻底推出去。

老太太留下的视频律师团没看过。

不过视频时长姜慎远刚打开文件的时候瞥见了。

五分十七秒。

姜慎远职业习惯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

视频结束的时候，他没有出声，似乎在给顾芒考虑的时间。

林霜在跟贺一渡聊天，偶尔抬头看一眼顾芒。

忽然，顾芒把腿上的书放在旁边，拿起茶几上文件和笔。

林霜眨了眨眼，没有看手机屏幕，紧紧盯着顾芒，打出三个字发送：【她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