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想了想道:“民妇一般是卯时左右起来,钟鼓响了就会起来。早上起晚了,才在辰时左右出门。”
安平县白天会有报时的鼓声,晚上是打更的更声。百姓们也不可能每家都有日晷。对于时间,百姓们大都凭着感觉,但是县城的人也是需要准确的时间。为了方便百姓,衙门有专门报时的。
丁捕头让她讲一下发现尸体的过程。赵大娘想到那一幕,瑟瑟发抖地给苏无忧他们叙述了一遍,倒是跟原先大差不差。
苏无忧观察到赵大娘神色不似作假,而且也在尸体处发现了她惊慌失措下扔下的竹篮。说到竹篮子,赵大娘还一阵心疼,那个篮子要不得了,真是晦气。
苏无忧望着懊悔不已的赵大娘道:“昨夜,你们一家人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或者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在这附近?”
赵大娘回想了一下道:“大人,没有什么动静。昨夜的雨下得挺大的,吵的让人心烦。更不会出门了。”
苏无忧让她退到一边,让丁捕头把其他三人叫到院子里来。这三个人都是附近的住户。
第一个住在出了小巷的右边第一家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刘栓子。他个子中等,为人木讷,不善言辞。
丁捕头问他话,一律回得几个字。
比起他们小巷右边是一处二进宅子。里面住着一位郑秀才。郑秀才二十多岁的年纪,为人和善,长得一表人才。与老实木讷的刘栓子不同,说话很有条理。
比起他们来,住在刘栓子左边的邻居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他长得很瘦瘦高高,行为举止就像一个小混混。丁捕头见他这副模样后厉声道:“曾然,你在大人面前像什么样子,还不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