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摇了摇头,儿子死了,忍住心中的悲伤:“民妇当时护着宝儿,只顾躲着她们两个的追打。”
林大壮想了想:“俺本来和他,就是丁伍德扭打在一起。俺没有使全力打他,当时俺不知道那是自己的儿子,怕娘子认错了,只能阻止他不要去伤害娘子。大人,人真得不是俺杀的。”
王捕头看了看林大壮的体型又看看死者丁伍德的身形,知道林大壮如果真要打丁伍德,绝对会把丁伍德打趴下。
丁氏道:“奴家不知。奴家只顾着抢回孩子了。”今日的事他们都跑不了,狡辩没有用。
丁老妇人原先有丁氏帮忙辩解,很多人都会偏向她们,现在丁氏这个贱人撇清自己,自己处于下风,她闭口不言。
王捕头不会让她如愿:“你呢?”这要是在县衙里,这种老妇人挨一顿打,就不会嘴这么硬了。
丁老妇人委委屈屈:“老妇也不知啊?”丁氏做这种表情,惹人怜爱。丁老妇人做这种神态,令人厌恶。
王捕头觉得要给丁老妇人一点教训时。苏无忧向王捕头说:“王捕头,能否允许学生近距离看看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