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飞刀扎在他的手背上,而后飞身跳到那人身后伸出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同时另一记飞刀正中摔倒在地正欲起身的暴徒。
那是他才知道他的小鱼没事了,他的心才放下来,使出在山林里扭断狼头的力气对付手里的人,察觉到小鱼转过身来那一刻他才警醒,他不能违反原则取人性命。
而现在他又后悔了,怀里的人如今被吓成这副样子,他为什么要留他们一条性命?
他们身上都背负着人命,完全可以去死上几个来回了,为什么不能由他来结果他们的性命!
他身上的白衬衫沾满了还没有干涸的鲜血,他做这些从来不会把血溅到自己身上,所以血不是他的。
那血污来自于周若鱼,是周若鱼将匕首扎进暴徒的后背时喷溅出来的,他一点一点地为她擦着,他从来没想过他的女人能置身于这种命悬一线的生死关头。
掐暴徒的脖子时他手没抖,飞刀射进暴徒的身子里时他的手没抖,而现在他的手在抖,他险些就要失去她啊。
他不敢去设想那种失去她后的心情,他害怕,他真的害怕!
紧紧将她按在怀里,这一刻,他也只想紧紧搂着,把自己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他的小鱼身上。
慢慢睁开眼,周若鱼恢复了神志,轻声问:“陆秦川,真的是你吗?”
“是我,是我……鱼,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