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云龙唇角扯了扯,接过汪主任的话说:“对,她就是陆秦川的亲妹妹,这个是我举报的。陆秦川纵容自己爱人和妹妹大搞投机倒把,而他又涉嫌参与其中,我们清正廉洁的队伍里可容不得这种蛀虫存在!”
丛林紧接着冷冷出声:“县委机关同志所说的话才更有说服力,栾城纺织厂的那个张厂长毕竟是商人,从古至今商人皆唯利是图,本身就不太可信。”
汪主任的话被赖云龙和丛林打断,面色早就涌起不悦之色,他沉声道:“调查组同志能让我把话说完吗?”
秦干事向着赖云龙和丛林压了压手,示意二人先不要说话。
“汪主任,您请讲。”
汪主任轻咳了一声:“现在国家政策已与前几年有所不同,咱们栾城紧临京城,有些政策早早就能解读得出来。所以我们地方政府对这种个人出摊做小生意的事已经不进行严打了。”
咦,汪主任这话是什么意思?
赖云龙不解,因刚刚接了汪主任的话而惹得他不快,现在又不好问,心里百爪挠心般十分难受。
秦小丽一定知道情况,可她现在又是什么态度?从始至终都未曾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