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花对赖云龙一直言听计从,听他这样说就点头应着:“好。”
抹了一把泪,拖着重重的鼻音对周若鱼说:“是我不对,我不该误会你和顾长宏的事。”
“你是在和谁说话呀?”
“四,四嫂,我错了。”
周若鱼哂笑一声,看向陆秦川,意思是后面你自己看着办,反正也不是我妹妹。
陆秦川心情也是异常复杂纠结,若换做另外一个人他立马就能报案处理,他可不管会对对方造成什么影响。
他承认自己是自私的,但这样对周若鱼又不公平,他进退两难之间,实在难以抉择。
“好,念在你叫我一声四嫂的份上,我姑且不和你们计较。但你要写一份保证书放在你四哥那里。”
周若鱼轻轻柔柔的声音打破了陆秦川的尴尬,他也转过头看向周若鱼,眼中带着疑惑。
“服务员同志,有纸笔吗?”
两个服务员头点得如鸡啄米:“有有有。”
带着语录的信纸平铺开,圆脸服务员亲手拧开了一支钢笔交到周若鱼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