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也没比高峰大几岁,只因他家中世代富商,在娘肚子里就对这些商场上的事耳濡目染,本来对金钱这方面的嗅觉比平常人就敏锐得多,若不是受家庭成分拖累,现在他也许已经是栾城里首屈一指的大商号老板了。
他眯起眼睛,沉寂已久的心再次泛起层层涟漪,那个鲜丽明艳的女同志居然主动要和他们合作,而明明知道他的这个产业不但上不得台面,更见不得光!
高峰显然没有懂他的意思,嘴唇都有些惨白:“那个陆同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至少是个军官,要真把咱们哥俩脑袋上扣个帽子,咱们可就不是局子里走一趟两趟的事啦。”
“我赌他不会,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我们暂时不用搬走。把库房位置换一下就好。”
刚进了一批新款连衣裙,刚进屋正喜滋滋地抹着汗准备小赚一笔,就被陆秦川破门而入,直接抓了个现形,他身高马大的没两下就把他们制服了。
奇怪的是没有直接送公安,而是让高峰喊来了那个漂亮女同志,他们一起来买连衣裙时那个诚心诚意的样子,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不提高峰战战兢兢,也不提李明暗自腹诽,周若鱼心情愉悦地拎着大丫的新书包脚步轻快地往回走。
走着走着,突然意识到陆秦川腿脚还不利索,猛然刚一回身,直接撞到陆秦川因发达而坚硬的胸肌上。
“看着路。”男人语气里没有什么情绪,反倒就着她栽在他怀里的力道,还抚了抚她的头发。
她抬起头,摸了摸被撞得生疼的鼻子,诧异地说:“你拄着拐杖居然也能跟得上?还真是头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