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纯纯的脑残嘛?!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那个傻缺替自己顶这份罪。
一番总结下来,叶飞云觉得,自己纯粹就是闲的。
“害...”
叶飞云气得一拍大腿,一个翻身坐起来,顺着那扇透着几缕微弱光线的窗户望出去,眉头紧皱,满是忧愁。
自己咋就这么能作呢?
但也不知道老爹他们有没有想出啥办法来。
还有,陛下到底是啥意思?
他尚且不清楚。
自打沐天豪走后,叶飞云就一直在琢磨。
既然陛下沐天豪是因为通天教的事儿将自己关押至此,那又有什么意义和自己话说那番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像是有人在门外。
叶飞云皱了皱眉头,好奇地望了过去。
按理说,先前沐天豪已经吩咐过,任何人都不准随便进出天牢。
难道是陛下又来了?!
叶飞云眉头微微一皱,旋即便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
不一会儿,“嘎吱”一声,沉重的牢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叶飞云接着微弱的光线定睛一看,不由得一阵心惊。
是个穿着红袍的太监,长得尖嘴猴腮,皮肤细皮嫩肉的,嘴角甚至还地贴了两撇胡子。